Atheism.

[轩泽]星辰冠冕赐予荣耀.
CP向多而杂,沉迷MAR无法自拔。
主DH.Jarny.EC.Gamquick.DJ.HW(大概。
南国纯血预言师(…)

【坡乱】1.19爱伦坡生贺

#琴弦上的温柔与琴键上的伤痕.
#1.19爱伦·坡生日快乐.
#乱步视角.
#ooc慎.

暖色的灯光从穹顶撒下,厚重的红色幕布前是一块带着星星点点的纱织。一架几乎令人移不开眼的三角钢琴摆在舞台中央。STEINWAY家族系列波士顿第二代演奏版钢琴,音色清晰,低音深沉清透,高音清脆宏亮。由非洲梨花木制作而成的琴壳内部以及光泽饰面,而玫瑰金色的铸铁版显得更加高贵。
华丽而又昂贵的钢琴,只有技艺高超的钢琴家才配得上。每一位挑剔的钢琴家总会对一架钢琴进行反复的挑选——并不是昂贵就是好,需要的是适合。

眼下这架三角钢琴确实十分适合。
评定一架钢琴优异与否,就是看它能在多大程度上毫无干扰的表达演奏者独特的幻想,让在指尖与空气中流淌的音符之间没有任何障碍。
这实在是不多见。
那是一种惊异的美,甚至让人难以置信。钢琴的美感或许都在此一一呈现。庄严而又梦幻的黑金交织,低沉而又婉转的旋律曲调。

可以说,一架音色极佳的钢琴对任何一位钢琴家来说都是个致命的吸引。
不,我可是一个另类的钢琴家。

最吸引我的,是那个有着一头杂乱的深色发的小提琴手。他并不引人注目,甚至可以说是毫不起眼。但是或许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瞥,便使我深深的记住了他。

绝不能让他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普通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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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场的交响音乐会,总不能缺少的也是最不缺的就是小提琴手。可以称得上一抓一大把。但是钢琴家可以称得上是独一无二了,至少在这个交响乐团内,我便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当那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伸到我面前时,我愣了一下。然后是一句几乎微不可闻的类似于自我介绍的话语,
“埃德加·爱伦·坡,多指教。”
出于礼貌,我还是回握了下他。
“江户川乱步。”
他的手型很好看,手上还有薄茧,但是…看样子不仅是一位小提琴手,还经常进行写作。一边握手的同时,也习惯性的去试图窥探对方的“小秘密”。比如从握手的姿势、动作,手中的茧,我便可知其一二。这也是我的兴趣之一。
松开手的时候,我看见了淡色的墨痕。我了然的轻轻点头,算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哈…无需猜测,答案都摆在眼前了。
这时,我才有空去仔细观察一下对方的长相。
他略微颤动的鸦睫似乎在告知着我他的紧张,我也没有想那么多,便直接问了出来,
“你很紧张?”
“没、没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对话进行下去,只得撇了下嘴角,就这么把他晾在了一边,转过身去继续练琴。

后来是在开会时才“偶然”听到了福泽先生向我们说明了他的身份——一个新来的小提琴手。
好极了,我的猜测几乎完全正确。
接下来,我便兴致缺缺的盯着桌子发呆,也没再管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现在想来,或许这是个很糟糕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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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利的花体字自笔下倾泻而出,银色的笔迹在结尾处轻轻上挑,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该死的,每次演出结束后都会有签售会。不耐烦的动了下,肩上就感到不轻不重的按压,身后那人散发的严肃的威压让我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当然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重新挂上那副漫不经心的假笑,拿起那支银色的签字笔在光滑质感的唱片封面上十分潦草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呀,福泽先生。
似是不经意的瞥见身边那个小提琴手——三年过去了,他在乐团内也成长了不少吧。
我向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是如此无趣的事情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的专注和认真?
他睫毛长颤遮掩着眼眸隐藏情绪,回给我一个似以安慰的微笑。噢,大概没有笑吧,可能是我的错觉。

碍于福泽先生,我只得继续麻木而又机械的签着字。还得时不时和对方合个影。一直保持着那副假笑我甚至觉得我的面部神经会就此损坏。

令人刮目相看啊,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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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真正有交集大概是在那个宁静的夜晚。

悠扬的旋律伴着钢琴不紧不慢的节奏,回荡在耳边。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刹停下。
余光瞥见对面那栋洋房的阳台上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形。月光轻抚他的脸庞,为他披上透明而又圣洁的纱织。
因为走神,手忽的一抖按错了一个键,一个不和谐的杂音中断了琴声。对面的小提琴声也是一颤,随即在一个华丽的转音之下——像是一个带着歉意的临时谢幕,戛然而止。

对方这才从梦中醒来,略微的一抬头。我就这么站在相对面的阳台上,勾了勾唇。
他拿起小提琴的时候,他专注的侧脸,澄澈的双眸,和持琴的修长手指,美好的像一幅画。
左手把琴,右手执弓,一切声音仿佛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片温柔的静谧。

在看到我时,他似乎显得有些惊讶。我只是狡黠的眯起冷绿色的眸子,随手从那本记录日常片段的琴谱上撕下空白的一页,潦草的花体字透过浅绿色的墨水渗透在纸上,手指一翻一折——是一架简易的纸飞机。
单手撑在阳台的冰冷的栏杆上,双指捏住飞机下端,轻轻向前一抛。或许是天意吧,那架纸飞机穿过街道,在对方的阳台上稳稳的停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他讶异的眼神中转身走进了房间内,身后的阳台被一幕厚重华丽的帘子给遮住了。

或许,琴声交汇为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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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跳动的音符奏响了人生最华丽的乐章。如于我用最粗糙的文笔去记录下来。
自那日往后,我的日记全部变成了一架一架的纸飞机,没有飞出去,全部完好无损的保存在一个木色的华丽小箱子内。箱底是一封信和一张完成了一半的乐谱,没有署名,也没有收件人。
箱子也至今没有人打开过,因为落了锁。密码很简单,就是他的生日。
我并不对此表示遗憾,但当我人生中最后那个音符落下时,我的帷幕也随之落下。


午后的阳光很明媚,躺在床上的青年终是闭上了那双摄人心魄但却空洞的冷绿色双眸。他的笑容脆弱而又绚烂,还带着一丝异样的骄傲和释然。他白皙的手中紧握着一枚书签,一枚银白色的羽毛状书签,没有繁复的花纹镂刻,十分简洁利落。这枚书签陪他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刻。
今天亦是他的生日,亦是我的祭日。

目光交错间,没有伤痛也没有白驹过隙。

那个秘密,终是陪伴着他入了天堂,永远埋藏在了地下。
渡鸦来送葬了。

悲哀的灵魂将重新回归天际。
送葬的镇魂曲也将再次颂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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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就BE了但请相信这不是我的本意…???!!】
【因为赶时间所以写的十分潦草…。】
【最后,祝坡君生日快乐!!!】